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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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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天空一寸血——中国空军抗战史(下)   

2015-09-17 12:22: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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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099月旅美华侨冯如自制成中国第一架飞机后,1911年飞机传入中国,自1913年秋北洋政府在北京创建了第一个航空教练所起至1936年冬,中国一直面临长期内战不休的局面。虽然有过一批航空爱国志士研制过一些飞机,但未受到政府重视。除了仿制国外的一些基本过时的飞机外,只能购买外国飞机来建立航空队伍。这使得中国在抗战初期和中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中国空军和日本空军最早的交锋,始于1932年的一·二八事变。这期间,除了曾经发生过小规模的空战外,广东空军也一度由谢莽领队,支持上海十九路军的地面作战。

 

一二八事变后,中国各方了解到:空中武力在近代国防中的重要性,从而相继加速发展空军;各地的爱国青年也争相报考航校。但是,一个国家空军的建设,除了要有完整的工业以及完备的后勤支持外,更需要训练出一批指挥、参谋以及作战的人员。当时中国面面俱缺,因而在建军的过程中,不得不借助外力(德、意、美等国),`而取得了有限的成果。

 

19377月抗战全面爆发,中国空军有35个中队,300多架飞机,而日军陆军航空队有54个中队,海军还有2个联合航空队、4个航空战队和3艘航空母舰,是海陆空立体力量,远比中方强大。

 

就整个世界空战史来看,抗战时期的空战都算不得是大规模的战役,毕竟,此段时间任何空战,双方交锋的飞机不过百来架,和其后欧洲上空动辄千架的空战相比,相去甚远。

 

虽然1937年的814空军首战告捷,在随后几个月里,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中国空军独立击落日本飞机30架,击毙日本飞行员327人,但中国空军也遭受严重损失,到南京沦陷时,只剩下三十多架勉强能作战的飞机了。

 

这时幸有苏联及时援助。19374月之后,苏联出于在远东地区的利益,以及对日本的遏制防范,与中国开始洽谈互不侵犯条约的签署,在抗战爆发后,821日正式签署,之后苏联断绝与日本的贸易往来苏联对华提供了2.5亿美元的低息贷款(交换中国的钨、锑、锡矿等,这几个中国是世界主要产地,而苏联又急需,当时因社会主义国家性质在采购上受西方强国的限制,就把目光投向了中国)。签署中苏互不侵犯条约后,苏联先后供给中国上千架作战飞机,还派来4个航空志愿队来华助战。在这段期间内,中国空军的飞机性能开始与日军接近,在南昌空战、武汉空战等大小空战中都创下不少英雄战绩。

 

1938年,中国空军还开创了一次富有创意和激情的独特行动,用纸弹轰炸日本,不是子弹,而是纸的弹,也就是传单。

 

传单是中日文对照,中文由郭沫若书写,日文由日本反战作家鹿地亘书写。

 

19383月,汇集各方意见后,蒋介石制定《空军对敌国内地袭击计划》,决定在5月中旬派空军突袭日本,但不投炸弹而掷纸弹,即“散发传单”。

 

当时中国的空军力量太弱,投放传单揭露日军侵华暴行,以唤起日本民众反战的觉悟,这在其本土造成的影响会比少量炸弹更大,也显示我中华民族不滥杀无辜之德威。纸弹轰炸战略是改军事战为舆论战,意在用人道主义回应日本的侵略,以赢取世界各国的声援,故称“人道远征”。

 

彼时,日本本土防空戒备森严,部署了大量战斗机和地面防空部队。而中国空军装备的飞机中航程最远的也不足1000公里,又无合适的战斗机给轰炸机进行护航,这样去日本执行空袭任务,等于‘赤手空拳’去找坦克打架几经权衡,曾任蒋介石座机驾驶员的徐焕升及其他7名飞行员获选执行任务。

 

193851915时许,徐焕升等人从武汉基地起飞,直抵日本长崎。

 

灯光点点,徐焕升等环飞一周,徐焕升发令:“目标,街市路灯,投弹。”

 

炸弹仓开启,纸弹接踵被推出机舱,顿时化作万朵“雪花”,纷纷扬扬,悄无声息地落满长崎的大街小巷。

 

当时他们的飞机没有自动投弹装置,只好由机组人员凭两只手往下丢,一扎一扎的传单都是靠手扔的。

 

长崎扔完,又掠过明海、熊本、福冈、佐贺等多个城市,每到一个城市,传单纷落如雪。

 

经约一个多小时,百万纸弹散发完毕,徐焕升等西行归国,毫发无损。

 

此次“人道远征”轰动了世界,彻底打破了“大日本神圣领空不可入袭”的神话。这也是1942年美国空军杜立特机组轰炸东京之前,第一次对日本的本土进行轰炸,尽管是用的传单。

 

人道远征是中国空军在抗战第一阶段的一个巅峰之作。但仅仅一年多后,中国空军就陷入了新的危机。

 

1940年,苏联为了应付日苏在蒙满边境地区的冲突,已陆续撤退其航空志愿军。在19414月,苏联更跟日本签署《苏日中立条约》,日本承认外蒙古的独立主权,苏联承认伪满洲国的独立主权,并约定互不侵犯,且不参与第三国的敌对行为。这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此后,苏联就既没心情,也没能力提供飞机与航空志愿军援助中国了。我们呢,要感谢苏联人的援助,但是也要认清一个事实,老毛子永远是靠不住的。

 

苏联停止了援助,中国空军捉襟见肘。雪上加霜的是,此时日本人又开发出凶残的新型战斗机——三菱零式战斗机,这是当时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战机,欧美新型战机在性能上都无法与之抗衡,中国空军当时主要用得的是苏式E-15E16,就更不是对手了。1940913日,日本空军与中国空军在位于重庆到遂宁之间的璧山上空遭遇,敌军时速560公里,我机只有340公里,而且在灵活性与火力上日机都远胜我机。中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整场战斗中,我机甚至都没取得几次射击机会,完全是一面倒地挨打。

 

这次空战,中国空军34架出战飞机被击落13架,击损11架,飞行员阵亡10位,受伤9位。日军却毫无损失,这是此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当天参战的中队长雷炎均,因为队友战死数名,下了飞机就嚎啕大哭,说,飞机差别太大了,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这里我想起抗日神剧中的那个瞪着眼睛的姑娘说“我就要用石头把飞机打下来”,这完全是扯淡了。二战日本的飞机性能一流,当时分四大类:驱逐机也就是战斗机,轰炸机,强击机(贴近地面扫射)、侦察机。没一种有可能被石头打下来。我们看抗战纪录片,比如美国人有部1944年拍摄的中国抗战纪录片,里面有日机轰炸、战斗的场景,相当迅捷凶残,火力凶猛,你刚捡起石头,估计还没来得急去瞄准打飞机,就给敌寇给扫了。

 

说回来,日本人发明零式战斗机之后,中国空军进入史无前例的避战阶段。当时还有个小插曲,九一三空战大败后,有天日军来犯,蒋介石下令要四大队继续升空去打,四大队副大队长刘宗武跑去找蒋介石,大声说,我是航校三期,您的学生,为救国,我万死不辞。可是日本人用新型飞机打我们十年前的飞机,我们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这样的牺牲有什么意义?我报告您后,为服从命令,必定战死给您看。

 

报告完毕就走,蒋介石喊也喊不住。刘宗武怒气冲冲回到机场,喊:上飞机!大伙儿编队升空,在重庆上空盘旋。不一会儿无线电呼叫,赴成都避战,赴成都避战。原来蒋介石知道叫空军去硬拼是白白送死,改变了注意。但刘宗武没理,带着编队巡逻了很久,才往成都飞去。

 

从璧山913空战后,直到194112月获得美援,空军一直避战。飞行员、飞机也躲警报,结果常遭不理解的当地老百姓嘲笑:飞将军,日本鬼子来了,你龟儿子应该上天打仗,怎么跟我们一块儿跑?

 

空军都觉得窝囊,但又无法。实际上,中国空军在抗战中的表现一直相当英勇,此前的牺牲也很壮烈。仅仅抗战的头一年多,从814空战到武汉沦陷的这段时间,中国空军就有202多为国捐躯。

 

在国民政府迁到重庆后,空军常在重庆上空与日军作战,殉职者颇众,飞行员的太太们将丈夫称作“玻璃丈夫”,意思是“易碎”,随时可能殉职。每一场空战后,空军宿舍正在聊天或串门的太太们,只要一看到有大卡车开来,立即就回到自己的屋内,关门,静静地坐在那里。听门外的皮靴脚步声和敲门声,凡是被敲门的,就代表先生已经受伤、阵亡或失踪。有位空军太太回忆,她有好几次听到脚步声停下,但又不确定是在自己门前还是隔壁,那种死神降临的焦虑、恐惧与悲伤,是外人无法想象。

 

说回来,即使是在避战阶段,中国空军也非完全不打,可是一打就付出惨痛代价,比如1941314日的双流空战,第五大队31架飞机升空作战,大队长、副大队长全部牺牲,共牺牲了8名飞行员,13架飞机全毁,8架飞机受伤,而日机却无一损伤!

 

空军基本避战,把天空拱手让给日机,在1940-1941年,重庆几乎每天都要被轰炸,躲警报成了当地民众的日常生活一部分。在防空洞内,老百姓还发明了盲打麻将,因为没桌子也没光线,就把麻将牌放口袋里,用手摸牌出牌,同时喊一声比如“红中”,别人要吃要对的就拿过来放在口袋里,没人要的就放脚下。整个牌局全靠记忆,可谓盲打麻将。

 

 

————————————————————————————

 

 

美国人的援助,让中国空军重新崛起。

 

1941127日,珍珠港事件。第二天美国对日宣战。9日,中国也对日正式宣战,此前虽然已经抗战4年多,一直没正式宣战。比较主流的解释是:一是由于中国目前极度落后,军用品不能自给自足,绝大部分须依靠外国进口,如果公开对日绝交宣战,日本就会以交战国的身份通知各国禁止一切军需品和军需原料输入中国,并切断中国的海上运输线,而中国则没有能力保护大量的外国援华物资由海上输入中国;二是中国在近几年的整军备战中通过德国军事顾问团刚刚整训装备起几个德械师,当时在德国还有大量预订的重要军事装备没有到货,如果宣战,日本就会名正言顺地迫使德国取消对华军售,这对中国的持续抗战十分不利;三是如宣战,中国在日本的侨民将被驱逐或拘捕,而中国目前又无撤侨和护侨的能力。

 

在宋子文、宋美龄等人的努力下,中国政府通过一个白手套公司购得100P40飞机,由刚从美国空军退役的陈纳德在美国招募飞行员,组织美国志愿队,俗称飞虎队。飞虎队为佣金,每月薪水丰厚,击落战机还有500美元奖金,对当时的美国大兵来讲很有吸引力;但也有理想主义的成分,为抗击自由世界的敌人而与中国联手作战。毕竟,这是高风险的事,仅仅为了钱而无信念支撑,很难做下来。

 

飞虎队名声很大,一般人也以为是美军飞虎队,其实飞虎队是不属于美军,而是国民政府出资的雇佣军,所以机身上会有青天白日旗。从征召到解散,飞虎队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从19414月到19428月,飞机、佣金及后勤补给等,全部开销为1100万美金,不过被认为是一项划算的投资,因为飞虎队当时活跃于中国西南及缅甸上空,保卫滇缅公路(当时中国军事物资运输的极重要生命线)、昆明市和攻击入侵缅甸的日军部队,一般的书称飞虎队共打下了297架飞机,自己只牺牲了14名飞行员,可谓战功赫赫。不过有美国空战史专家根据日军战史统计(日军战史对自己死亡人数的记载是比较靠谱的,多为史家采用),只打下了115架飞机,不过这也是很了不起的一个成就了。

 

 

飞虎队解散后,美军成立空军特遣志愿队进驻中国,1943年扩编为著名的第14航空大队,后来又成立中美混合团,隶属其下。主要负责切断日本海上运输线,摧毁日军在内陆的航运线,机场,铁路以及物资集散地,还有协助中国地面部队作战。战绩赫赫,但也付出巨大代价,比如有次轰炸汕头日军基地,12个机组编队出发,回来只有6架飞机,牺牲了60多人。308大队的刘公卿回忆,晚上食堂一下空了60多个座位,平日的嬉笑不见了,人们鸦雀无声,忽然大家将餐具摔在地上,痛哭失声。

 

除了第十四航空大队,美国空军还有两只队伍,第二十航空轰炸大队以及驼峰空运队。

 

先说轰炸大队194311月初,美国总统罗斯福批准第20航空队以四川为基地用B-29轰炸日本本土。

 

B-29的最大时速为598公里,航程可达6600公里,最大载弹量近10吨,是当时世界上速度最快、续航力最远、载弹量最大的战略轰炸机。由于威力巨大,被称为美国“空中堡垒”。

 

仅仅1944615日起到当年年底,它就在日本本土和日军占领区投下了3623吨炸弹,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

 

为了修建可以承受64吨总重的B-29起降的专用机场,中国人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四川动员了32万民工,在以成都为中心修建了广汉、新津、邛崃、彭山四大重轰炸机基地。四个机场同时动工,限期完成,不到5个月就奇迹般地建成了。人们使用鸡公车等原始工具从事当时最现代化的机场建筑,男女老幼其上阵,老的七十多岁,小的十来岁。

 

著名诗人流沙河当时还是十三岁的少年,也参与了修建,他回忆说:"那时候常常早上看见一架架B-29编队飞走,下午回来时都已经是打散的了。我亲自见过有些回来的轰炸机,四个螺旋桨有三个都不转了,就靠一个螺旋桨飞回来;还有的翅膀上被高射炮打穿的洞有桌子那么大,透过洞看得见蓝天。小时候看见这些飞行员只觉得他们很英勇,却不知道他们中还有很多人早已葬身太平洋鱼腹之中了。这些就是我们的朋友啊,死在这里啦!这些死让我无法释怀。"

 

B-29重轰炸机在1944615日从成都起飞首次空袭日本之后,接着主要作战活动是用于摧毁日本占领的中国东北重工业区,然后轰炸日本九州的飞机工厂,还用于摧毁日本在台湾和汉口的空军基地。

 

再说驼峰航线。

 

 

1942年,日军切断“滇缅公路”,美国援华物资的营运受到阻隔,中美两国联合开辟出一条新的运输途径——“驼峰”航线。

 

“驼峰航线”西起印度阿萨姆邦,向东横跨喜马拉雅山脉和横断山脉,越过怒江、澜沧江、金沙江,进入昆明和重庆。全长800多公里,由于航线气候恶劣,山峰林立,被称作当时世界上最危险的航线。

 

其实抗战后期,美军在援助抗战过程中最悲壮的队伍,不是轰炸大队,不是战斗机大队,也不是中美混合团,而是驼峰空运队。报纸上从来没有他们击落敌机或轰炸敌军的新闻,但是平均每隔一天,他们却有超过一架飞机失事坠落在中、印边境上,荒无人烟、终年积雪的喜马拉雅群峰中。他们所面对的敌人,不是日见衰败的日军,而是亘古以来人来永远无法征服的大自然。

 

 美国《时代周刊》曾这样描述驼峰航线:在长达800余公里的深山峡谷、雪峰冰川间,一路上都散落着这些飞机碎片,在天气晴好的日子里,这些铝片会在阳光照射下烁烁发光,指引飞行员飞行。

 

1942年到1945年,驼峰航运队共运输80多万吨物资和3万多往返人员,为支持中国战场从相持到决战到胜利,立下不朽功劳。

 

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高昂的,共损失了500多架飞机,全部死亡以及失踪的空运人员约1600人。损失的飞机和人员都以美方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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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815日,日本投降后,中、美空军顿时都停止了一切战斗任务。但却有少数的部队仍须执行最后一次长途的飞行任务,这就是派飞机到各地空头传达日本投降信息的传单。

 

这是件欢乐的任务,但仍有飞行员因为派送传单失事殉职,他也成为抗战最后一位牺牲的飞行员。

 

 

1946年,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发布了国民革命军在19377月至抗战结束期间的伤亡数字,中国空军阵亡及失踪4321人(其中飞行员870名)。另据统计,抗战期间,苏联援华志愿飞行队阵亡200多人,美国援华空军阵亡2600多人。中、苏、美三方牺牲空军烈士有3000多位的名字刻在了南京的航空烈士公墓的纪念碑上。其中最多的是美国人,有2197名。

 

 

朱力扬在《中国空军抗战记忆》一书中说:“日本飞行员多是“我死则魂升”的武士道,中国飞行员则大都抱着“我死则国生”的精神”。今天,我讲述中国空军抗战历史,有两个心愿:第一:我们民族也曾有过高尚的青年的灵魂,为了国家的尊严与自由,也为了个人的尊严与自由,飞翔在白云蓝天,生死系于一发。但这些高尚的灵魂在今日却不太为人所知,所以我希望讲述他们的故事,用讲述来纪念这些高尚的亡魂!第二、中国曾经为了自由,与世界上最自由的国家并肩作战,并且击败强敌,赢得自由!这种以鲜血浇灌自由之花的精神,我们应该铭记,并且传承!

 

 


一寸天空一寸血(下)




本期所用关于空军抗战的参考资料



【书籍】


一、背景类


许倬云 编:《抗战胜利的代价》,联经出版社,1986


蒋纬国 编:《国民革命战争史》(第3部 抗日御侮),黎明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78


服部卓四郎 著, 张玉祥 等译 :《大东亚战争全史》,商务印书馆,1984


郭廷以:《近代中国史纲》,格致出版社,2009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2


李新 主编《中华民国史》(第七卷-第十卷),中华书局,2011


诺曼·斯通 著;美同 译:《二战简史:黑暗时代》,中信出版社,2015


R.R.帕尔默 等著,何兆武 等译:《现代世界史》,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


二、简史类



陈应明 等 编著:《浴血长空:中国空军抗日战史》,航空工业出版社,2006


朱力扬:《中国空军抗战记忆》,浙江大学出版社,2015


北京航空联谊会:《中苏美空军抗日空战纪实》,内部印行,2005


王晓华 等:《国殇:国民党正面战场空军抗战纪实》,团结出版社,2011




三、专题类


齐邦媛:《巨流河》,天下文化,2009


许剑虹:《飞虎雄风: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战史》,武汉大学出版社,2015


李肖伟 编著:《超堡队:美国陆军第二十航空队赴华作战史料集》,天马图书有限公司,2005



【纪录片】



1、张钊维:《冲天》(这部我没看过,是台湾新出的抗战空军纪录片)


2、陈君天:《一寸山河一寸血》


3、美国1944年拍摄关于抗战的纪录片


4、崔永元:《我的抗战》(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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