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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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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陶讲述他爹妈的恋爱故事(已补图)  

2008-10-07 19:33:07|  分类: 记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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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上午10点58分,我又多了一个侄子。

 

这个侄子的血统尤其纯正,他的父亲是我的老友陶冶,他的母亲是陶冶的结发妻子李予。而这两人,都毕业于五通桥中——三个巨星——莫之许、奶娃还有我的母校。

 

说起来陶冶与李予的第一次见面,还是我拉的皮条。那是1996年寒假,我们读大一,李予高三,此前陶冶与李予已经交了半年的笔友,但尚未谋面。

 

笔友,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土?但在90年代,交笔友的都是摩登少年。我也交过好多女笔友,去邮局一次要装好多封信,有次装错了,对着小丽大喊“志玲,我想要和你一起看月亮”,又对着志玲高唱“小丽,今晚只想和你一起飞”,结果搞的很惨。

 

说回来,李予在高中时就长得比较漂亮了,还有些傲气,走路老是仰着脸,陶冶总担心她是在流鼻血。从高中时代,陶冶就暗恋李予。当时,我们在三楼,喜欢往楼下丢粉笔,吐口水,而且越漂亮的女生,越容易遭,常常满脑壳都被打出包,浑身也被口水淋得像从浆糊桶里爬出来。陶冶恳求我们不要对李予下毒手,我们不听,他就抢过我们瞄准李予的粉笔往嘴里赛,还撅起红唇来堵我们正要吐口水的嘴,吓唬得我们只好住手。

 

陶冶高李予一级,大学考上南京理工,那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95年的时候更连看黄色录像的地方都找不到,远不如奶娃的四川理工,有一元钱滚动播放黄色录像的茶馆——而且还是三部,一部正片,一部毛片,一部三级片,老板说,这样肥瘦搭配,有助消化。

 

没有黄色录像看的陶冶,只好搞精神恋爱,于是每天都写一大堆情书,背到邮局去,因为超重,只好当包裹寄给李予。这里我要说,陶冶从来没有找我帮忙写过一封情书,全是原创,决非转帖。他从小作文并不好,看图说话经常不及格,也不喜欢看《读者》、《知音》或者《家庭医生》,因此没有文采,也缺乏性科学知识,但是他的情书分量很重,每天10多斤,终于砸开了姑娘的心扉。

 

1996年冬天,陶冶找到我,要我到桥中门口堵住李予,拉来跟他见面。当时我还没有现在这么风度翩翩,陶冶盘算了下,觉得我口才很好,可以把墓碑都说得大笑,但是没他帅,姑娘不得跟我跑,就请我去。

 

拉皮条可是我一生头等爱好,脑壳一拱就去了。在桥中门口,堵住李予,我很严肃地说,有个男娃儿要找你耍,好像是你的笔友,跟我走一趟。

 

陶冶猥琐地躲在拐角,骑在一部自行车上,作出如果姑娘不来就要羞愤地蹬车跑掉的样子。但是李予很大方地走了过去,他们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到,拉皮条不代表还要兼职听房对不对?我很知趣地站在十几米外,忧郁地抽着香烟,等他们完事。

 

十几分钟后,陶冶满面春风地骑车过来,和我一起回去。问他说了些啥子,他笑而不答,搞得我很想打他。临分手前,为了答谢我拉皮条,陶冶给我买了包红梅牌香烟。我也就没打他,喜朵儿欢欢地走掉。

 

后来他们就耍朋友了。李予很快尝到早恋的苦果,成绩本来不错的她只考了个凉山里头的师专,每天跟少数民族帅哥在高原上跳锅庄。然而陶冶锲而不舍,仍然每天写10多斤情书,似乎还亲手编织过毛衣啥的送李予。这样,他们的爱情之树始终长青。

 

1999年陶冶毕业后,先在广州这种砍手党横行的地方闯荡了两年,李予则在成都从事房地产行业。我们都知道,房地产行业的色狼特别多,陶冶很不放心,就辞职回成都创业,于是他们的爱情之树继续长青。 

 

2005年1月6日,我和刘老师去扯结婚证,第一次在国徽下照相,我赶紧收起小肚子假装是个处男的样子。走回大厅,却看见陶冶和李予也在那里,偷偷摸摸地准备扯证,马上过去,大喝一声,然后我跟陶冶击掌庆祝,眉开眼笑。

 

现在我们都结婚快4年了,陶冶比我先走一步,当了老汉儿,作为老友,我自然也很开心,在这里想对他的儿子说几句:

 

在中国这种泥沼似的地方,活下来容易,健康、正直、有尊严地活下来并不容易。所以我祝你能永远拥有三样东西,第一是健康,第二是正直,第三是终身有尊严地活着。

 

你一定会活在更开明、进步、自由的时代,所以你的成就也一定比我们更大,活得也一定比我们更好。而这,不但是你能得到的幸福,也是当明年我开始播种后,我的孩子能得到的幸福,也是所有已经出生、将要出生的中国孩子能得到的幸福。

 

因为,孩子,我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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