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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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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乐山人黄寒冬?  

2008-01-16 12:00:54|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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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乐山人黄寒冬被人发现伏在他的书桌上,一把三棱刮刀刺进了他的后背。这种刀子自带放血功能,即使没有刺穿心脏,也能致人死亡。

作 为镇政协委员,黄寒冬却从未强奸过未成年少女,因此在当地拥有良好口碑。人们希望警方能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虽然唯一的线索只是三棱刮刀柄上那一点红漆, 像黄寒冬的花园与邻居余老板的花园之间那座铁门上的红漆。这红漆是当地黑社会小头目宋石男指挥两个马仔王佩、和菜头泼上去的,因为余老板欠了社团一笔数目 不小的“水钱”。但是,其时正当107大召开,满街都是这样的红漆,很红很暴力。因此,警方无法确定,这红漆就是来自花园之间的那座铁门。

除了死者和凶手,没有任何目击者。死者黄寒冬无法开口说话,而凶手,正躲在一个叫“逍遥法外”的地方暗自冷笑。案子相当棘手。

迫于无奈,警方企图引诱凶手自首,他们开出高达5000元的自首奖金,并把传单贴在每一个高尚住宅小区的大门。

一位名叫吴俊霖的老处女来到刑警大队,声称是她干掉了黄寒冬,因为后者试图破坏她坚守了47年的贞操。办案人员耐心听完她的口供,然后劝她赶紧回家,按时服用归元健脑丸。

又有个叫史宣仲的业余小偷,前来提供线索,声称在周日凌晨,他准备去黄寒冬家转耍的时候,发现一名穿着蜘蛛侠服装的壮汉在爬死者的窗子。由于史宣仲的主业是在峨眉山地税局做专管员,他的口供未能取得警方信任。

真正重要的角色出现了。余老板的女儿激动地跑来,坦白这件事是她做的。但当警方问及凶器是什么时,她先说是斧头,被否定后又战战兢兢地猜测,是镰刀,或者锤子?

富有联想力的办案人员立刻想到,姑娘有个男朋友叫废狗,社会闲散人员,精通骂街、斗殴、写小说和嫖妓。进一步调查发现,废狗周六晚上就睡在余老板家,离案发现场不到一箭之远。

周 六夜里曾有场大雷雨,从晚上11点持续到第二天凌晨2点。余老板家门附近守报摊的老太婆告诉警方,周日早上废狗来买报纸的时候,鞋子很湿,而且沾满了泥 土,像在花园或者菜圃里行走过。盘问之下,废狗承认自己在周日凌晨曾经出去过,但是拒绝说明去哪里和为什么。不过,他在愤怒中不慎说漏了嘴:死者黄寒冬是 个敲诈犯,他死有余辜!这给在漆黑中摸索的警方,打亮了一盏关键的手电筒。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多年来,黄寒冬一直敲诈余老板,威胁要公布 其死去妻子年轻时的出轨行为。据说,余老板的女儿就是出轨的结果,而黄寒冬手里有一批信件可以证明。案发前几个月,黄寒冬已经将余老板的财产榨得差不多了 ——在敲诈方面黄寒冬极具天赋,连地税局的专管员史宣仲也不得不佩服。

被谋杀的前一天,周六早上,黄寒冬又来到余老板家,继续多年来干惯了的勾当。余老板望着花园铁门上高利贷者泼上的红漆,终于决心结束这一切。

他 知道黄寒冬喜欢在书桌旁坐到深夜,有时看《四一短篇小说选集》,有时则阅读《吉尼斯世界大全》。他知道黄寒冬坐着的时候,背后左面有一扇窗子,从不落下插 销,即使下大雨,也只是敷衍地带上。黄寒冬4岁的时候,曾被老师刘颖关在幼儿园的厕所里,她忙着去看《长江7号》首映,结果他被关了整整40多个小时。从 此,黄寒冬就对幽闭空间充满恐惧。

周日凌晨1点多,趁着大雷雨,余老板戴上手套悄悄溜出去。当时,废狗跟姑娘亲热之后,打开窗子对着外面 的雨吐烟圈,正好看见。他早就注意到余老板精神恍惚,准备穿上衣服追出去。姑娘这时却意犹未尽地攀过来,要他“1234,再来一次”。废狗敷衍了事后冲向 花园,余老板却已经完成计划回来,像雨滴没入大地一样没入屋里。余老板脑子里最后一个景象,是黄寒冬头向前倒在一堆信件里,背上插着一把三棱刮刀。信纸上 的笔迹来自余老板的妻子,收件人正是黄寒冬。在此之前,余老板只知道妻子被人勾引,但他从不知道,她究竟是被谁勾引。

警方在余老板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大量纸灰,还有一副手套的残骸。此外,在干洗店里,警方还找到余老板送来的一件外套,它尚未被清洗,右袖口上有红漆,这是在雷雨中开铁门时沾上的;胸口及下摆部分有一些血迹,它们的出处不言自明。

但是余老板永远不能被绳之以法。警方赶到他家中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一具冰凉尸体。余老板是喝过期的蒙牛酸酸乳死掉的。死之前,他已经原谅了让自己蒙受多年耻辱的妻子,并希望到另一个世界里,与她一起喝蒙牛酸酸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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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原型鸣谢英国历史学家、哲学家柯林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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