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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从精力旺盛的种马过渡到精光内蕴的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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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知名自由撰稿人

一个温柔敦厚的反叛者。 一个童心不泯的思考者。 一个醉眼朦胧的清醒者。 一个干干净净的纵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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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气  

2006-08-08 05:32: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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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石男系列玄学文论之一:
                     写文章的气力(上)
 
 
  很想写篇新小说,拿起笔却觉得心虚:不是没有好题材 ,我有大把的故事素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等着我写;也不是没有好构思,我有大量的库存主意,每个晚上都在枕头旁边轰炸我的脑壳。唯一令我心虚的,是感到没有力气。
   从7月30日汪铃铛夫妇来波士顿耍开始,我们就过上了一种简直是堕落的国家干部一样的娱乐生活。喝酒,吃海鲜,唱卡拉哦凯,走自由小径。这样潇洒了整整两天。
   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走费城,探华盛顿,瞄纽约,一路上看破钟,闯白宫,代表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吐自由女神像的口水。这样又消费了整整三天。
   回来,休整仅仅一天,又接受帝国主义太婆的邀请,去她乡间别墅耍,看大肥马,听林下泉声,爬大石头山。这样又废掉两天。
   今天,我迫切地坐在电脑前,想要励精图治,弃暗投明,重新回到创造社新任社长的火红创造生活中来,却陡然发现自己全身虚脱,软绵绵的像根过期腊肠,绝对没有能力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来。
   写东西确实需要气力,而且必须先有气,才有力。
   一些人有锐气,比如李敖,一辈子靠骂人起家,先骂大师,再骂大官,继承了李姓的骂人传统(明有李卓吾,清有李慈铭),也继承了李姓的造反传统(宋有李顺,明有李自成),一度仿佛锐不可当,文章也颇有几篇可看的。遗憾的是,如果文章一直靠比着中指骂人和揽着镜子自吹自擂的锐气,到最后就不可能进到更高一步的境界。尤其当烈士暮年,锐气消沉,开始到电视台耍舌头,到大陆来耍滑头的时候,就很难再有像样的好东西出来。
   所以,写东西不能光靠锐气。
   一些人有手气,像写《白鹿原》的陈忠实,写《活着》与《许三观卖血记》的余华,都做出了很像样的一部或两部作品。但是前者得了矛盾文学奖之后就在文学领域不省人事,而后者则在借《活着》,《许》在青年文学爱好者心中占据高位后迅速下沉,推出《兄弟》这样的典型贫血作品,还拒绝接受所有或好意或恶意或无意的批评。从他们创作最开始的抛物线轨迹看,人们或许会误解他们将在这个年代乃至一个时代登顶。但很可惜,正如打麻将和清双龙对一样,精彩作品却只是好手气的证明,无法将和牌者带到雀圣的座位。
  看来,写东西也不能光靠手气。
  一些人流里流气。王朔是一个代表,他像黑旋风一样手持两把板斧跳将出来,左斧头叫小市民,右斧头叫小聪明,一度让无数高中男生都卷起舌头学习京腔贫嘴,更让曾经壁垒森严的文坛裂开一条大缝。在网络发达以前,是王朔让普通文学青年明白,原来我们也可以在从前只属于贵族小姐的文学这张香床上打滚。
    王小波是另一个代表,他像鲁智深一样手持禅杖奔突而出,禅杖的金属质地是自由主义。他同样拥有市民叛逆及世俗智慧,不同的是他显得更文化一点,愤怒也埋藏在冷笑之后。与街边混子侃爷王朔相比,王小波更像一个社科院的流氓教授。如果说王朔改变了部分青年的说话与泡妞方式,那么王小波则至少刷新了相当数量青年的思考方式。王朔的影响基本是在传统的传播范畴,通过数以百万计的盗版《王朔文集》深入人心,而王小波的影响则更多依靠网络这种传播新贵,我们可以在无数的网络小说中看到王小波的皮毛,如此之多,甚至让清醒者对王小波本人也开始厌恶。
   他们两人用流里流气的姿态赢得了青少年的好感,但玩世不恭的态度并不足以支持一个正常人的一生。一旦青年们度过青春期,回过头清算二王对他们的影响,他们会发现过去的一切就像一不小心,被经验丰富的放荡风骚的大姐姐吸引一样,而时过境迁,大姐姐将不可避免地走向松弛和疲软,无法在人的内心深处持续激起往昔的涟漪。
   所以,仅仅流里流气,也是不够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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