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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从精力旺盛的种马过渡到精光内蕴的骏马

 
 
 

日志

 
 
关于我

知名自由撰稿人

一个温柔敦厚的反叛者。 一个童心不泯的思考者。 一个醉眼朦胧的清醒者。 一个干干净净的纵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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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系列之三(下)  

2006-05-07 05:34: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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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谈,谈恋爱了,一周后,王羊在电话里咨询宋石男:但,但我,我不晓得该,该扎个办?

   一定要买杜蕾丝,质量好,安全可靠!而且贴身呵护,感觉象在飞,你说对不对?宋石男诚恳地出着主意。

你,你说春哦!她还,还没有答应我。但,但是我觉得她,她只是羞,羞涩而已。而且你,你晓得,我,我更羞涩,不,不晓得扎个表,表白

 哦,弄了半天还没有日批唆?那算锤子谈恋爱!那摸过没有喃?亲过没有喃?

 没,没有

 不会连手都没拉过哦?

  没,没有

 那你们究竟做过啥子?

 啥,啥子都没,没做过

 那你谈锤子哦。宋石男相当精明:你说,你是不是想向我学习一些通用的,速成的炮妞必杀技?

呵呵,呵呵后。王羊涎着脸笑了起来。

没得!根本就没得啥子通用的炮妞必杀技。宋石男得意洋洋地训斥着情场新人王羊:1000个人眼中,就有1000个哈姆雷特!所以我们要炮妞,就得对症下药

下,下啥子药喃?

春药三,春药最保险!哈哈哈哈哈,我们鼎力推荐红蜘蛛!宋石男豪迈地笑了起来,在电话那头,他发胖的下巴一定有两三层皮在快乐地颤动。

你,你!不要这么下,下流嘛!我真的喜欢她,纯情少男王羊有点着急了。

你有没她电话?

我,我可以找奶,奶哥要

奶哥?他日过她没有哦?

不,不要乱说,人,人家,女娃娃,很,很

哦。你先发点短信嘛,密集点,诗意点,最好是在晚上10点以后,但又不能超过12点,毕竟你们还不太熟,还没资格在午夜惊人家的魂。然后就是电话,每天想起就打电话,找不到话说就唱歌,哦,你又唱不来,那就朗诵以前我教你的那些散文诗,尽管拿去,不用说作者是我,宋石男相当大方。

还,还有喃?

多见面,多找无聊的借口送她一些无聊的小玩意。总之,你要让她感觉新鲜,感觉在身边,感觉有诚意,感觉有创意,感觉特别。女人最喜欢的其实当然是钱。而你没有,只能转而求其次,给她情调。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复习二十四史了,最近人民出版社找我重写中国通史,我暂时还没答应,但也要做点案头啊!

挂掉电话,充电完毕的王羊望着天外的飞星,感觉浑身都是劲。

 

 

 

OHBABY,不要让我们在彼此等待中虚度花样年华。晚上10点,王羊准时给陆鹿发出短信。然而,和往常一样,没有回音。

曾经,我的心像黑夜一样,像黑夜一样充满星星。而见到你之后,我的心就像白天一样,只有一个太阳。陆鹿,你就是那唯一的太阳。然而没有回音。

你不回我的短信,是因为你在湖边看鱼看累了吗?你不回我,是因为你在云上走得太远太高,所以没有信号吗?你不回我,是因为你睡了吗?然而没有回音。

那么,晚安,陆鹿

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一屋子的毛卡作品,王羊有些鼻酸。执著!要执著!他想:毛卡需要执著,需要坚持下去,陆鹿也一样

接下来的半月,每个晚上,王羊都坚持把宋石男教他的散文诗拆成一条条短信发出来,但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回复,让他感觉自己是二战的一个遗孀,永远别指望得到爱人的回信。由于太长时间瞪着手机屏幕,希望看到的一声,跳出短信提示,以至王羊的眼睛常常产生幻觉,比如手机上突然跳出一根狼牙棒,或者一条赤练蛇。他宁愿手机真的跳出狼牙棒,或者赤练蛇,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干枯冷寂,永远死气沉沉,永远没有回答,永远没有音讯。

中间,他尝试着给女娃娃打过电话,但什么也聊不开来,比官方近代史教科书还乏味;他也去约过陆鹿,有时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辞了,就跟他出来一次,却总是心不在焉;他也曾把自己精心的大幅毛卡作品给女孩看,她看了,就笑了,其它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要 

  做一个失败者 

  做一棵衰草 

  做一根残烟 

  做一个厚颜者 

  无奈到无聊 渴望到绝望 

  

  对着空气说话 

  对着空气说情话 

  对着什么呼喊 

  对着什么都会呼喊 

   

  我在思念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我想跟她说话 

  但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传达 

  我对这个东西的想念 

     

  做一个夭折的腰折断了的飞蓬 

  做一个无法成功的团圆梦 

  

  将希望拿在手上 

  把手放到火里 

  烧焦了的肉体 

  没有失败的希望那样疼痛 

  

  做一个清高的画手 

  在白云中穿来穿去 

  最后会跌落尘里 

  用淤泥把淤血洗净 

  

  做一个没有口袋的衣服 

  空荡荡地挂在空荡荡里面 

  做一个没有锋芒的刀子 

  努力要解剖爱情的尸体 

  做一个糊涂而弱智的人 

  做一盏枯干的油灯 

  做一个没有眼睛的蚂蚁 

  做一个掉了颜色的旧家具 

  

  把思念放在手上 

  把手砍下来 

  什么都不再出现。

 

620,王羊第一次唾弃了宋石男的散文诗,创作了属于自己的头一篇。没有题目,写在一幅毛卡的背面,也没有试图用短信发出去,更不可能,给陆鹿看。

 

                      

 

 

那一秒钟,王羊真希望自己的眼睛被狗啃来吃了。

是的,如假包换,他看见奶娃的手很自然的,很亲近的,仿佛天生就长在陆鹿的腰上似的,那么自然的,那么亲近的,两人互拥着走过一棵又一棵榕树,而且完全没有把榕树放在眼里,当然,更没有看见六桥的凡·高兄弟。

奶,奶娃,你,你不梗直!事后,好不容易勉强平静下来的王羊,找到奶娃,劈面就是一句愤怒的责难,跟以前懦弱内向的风格迥异。

我扎个不梗直了喃?奶娃相当惊诧。

你,你骗人家陆,陆鹿爪子?

我没有骗她啊……

我,我看,看到你们在,在一起!

又爪子了喃?

你,你不想结婚的虾子,HOHO人家,爪,爪子嘛!

你喜欢她唆?那你去找她三?我又没有说要跟她结婚,日,你不晓得,她其实是个大众床……奶娃的字还没有说出口,王羊已经像跳探戈一样猛然甩过头去,用尽全身力气走开,踩得柏油路当当着响。

 

 

                          

 

从邻居那借来一部摩托车,王羊轰鸣着开出大院,他要去找陆鹿,再去找奶娃,他要大,大家说清楚!

王羊独自住在六桥轴承厂的宿舍里,是他父母分的房子,因为怕吵着他创作毛卡,老父母都在乡下的老房子里住。轴承厂的宿舍建设得早,上世纪80年代盖的,在一个小山半坡上,绿树自然成阴,花草也颇不少,王羊捏着摩托车的把手,猛轰油门,从半坡上冲下来。

坡下就是公路,顺着公路走500米,再左走,就是红桥,走过红桥的第一个蓝色马赛克老楼房,就是陆鹿的家。王羊望着坡下的公路,用力轰着油门,似乎只要速度够快,就能一步飞到陆鹿的家外。

刚刚行到半坡,一颗直径10厘米的石头不识趣地躺到了车轮下,110码的速度,加上不到5次的摩托车驾驶经验,车头一歪一顿,巨大的惯性立刻使王羊腾空而起,在空中人车飞离,摔了出去。如果你是个摄影师,一定要珍惜这个场面:王羊在空中飞羊,他身上所有能摔出去的东西:手机、眼镜、怀里的钱包、钥匙一个一个地飞了出去,像天女散花一样,在他四周飞舞。加里略不对,两个铁球没有同时落地——至少10秒钟后,飞羊的画家才姗姗来迟,砸到地面,这时候手机与眼镜早被地面砸得乱七八糟——最后摩托车能听到的只有,106斤的!梆!的!一!声!

对剧烈摔交的人来说,世界在一分钟内会一声不吭,然后就会一起对着他的耳朵和脑壳惊声尖叫。然而王羊现在顾不上耳鸣、头晕或者关节噼里啪啦的震动,不痛,真的不痛,他比金刚还硬健地一股脑儿站起来,也不叫唤,扒上摩托车,试一下发动,~~~没得问题,车居然尚且健康!他扭动把手,直到无法再扭动,然后就像利箭一样劈开接踵而来的公路、榕树及其它风景,朝红桥直奔而去。

你,你跟我走,找,找奶娃去!王羊横冲直撞地把陆鹿拽上摩托车后座,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在公路飞羊而去。

你干嘛?喝酒了?

难道磕药了?没那么酷吧?

你,你喜欢奶娃吗?他,他跟你不合适。他根,根本就不可能交,交正儿八经的,女,女朋友!他是一块浪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放我下来,停下来!

作为回答,王羊将速度轰到最大,而且开始憎恨邻居太穷,没有借他一部F1赛车,让他不能在愤怒、伤心、沮丧与自卑中飞上云霄。

停车!你去哪里?

我,我带你去找,奶,奶娃,说,说清楚!

说什么啊?你疯了!让我下来!

你,你喜欢他什么?我对你有,有什么比不上他,他?

他带我喝酒,他带我唱歌,他带我放风筝!快停下来,你个委琐的变态男!

我,我也可以带你喝酒,我,我也可,可以带你唱歌,我更可以带,带你放风筝!我还可,可以,为,为你做风,风筝!为你画,画毛,毛卡!

滚!最讨厌你的毛卡了,太丑陋了!没见过那么画画的!你再不停!我跳车了!

王羊没有理会,他的脑袋里现在只有奶娃毛茸茸的大脸,他要带着心上人去找到那张毛茸茸的大脸,然后用拳头或者语言或者爱,猛击它!

陆鹿绝望地推开王羊的后背,并且猛击它一掌,然后借着反冲力离开后座,努力要让双腿抵抗接触地面那一瞬间的惯性,却没有成功,啪!嗒!她狠狠地,像超载拖拉机上掉下的一块原木一样,砸在了地面,旋即顺着车行驶的方向斜着往前翻滚,翻滚,直到拦腰撞上了一棵榕树的主干,将榕树撞得浑身一颤,而她的身子则将一堆宁静的落叶扫得七零八落,四散飞舞。几秒钟后,陆鹿,终于停了下来。

 

 

                       

 

 

小羊,你脸上扎个有农么多血啊?

没,没事,老,老汉儿你不要管我。我刚,刚才借人家摩,摩托车骑,摔,摔了一交。

小羊,你拿那些画到哪里去?又拿那些竹篾片爪子?

妈,我,我过几天再回来,要,要去成都参,参加个画展,你,你们不要管我

离开乡下的老父母,抗着一堆毛卡和竹篾片,王羊喊了部三轮车,回到了轴承厂的宿舍。

明天以前,王羊会将这些毛卡都做成风筝。明天,卡通的八大山人的荷花小鸟风筝,卡通的四王的山水风筝,卡通的清明上河图风筝,卡通的九方皋风筝,它们都会被有一双巧手的王羊做出来。明天,它们会飞得很高,飞得很美,王羊会和它们一起飞。

只是他没有把握,陆鹿是否仍然会觉得它们不好看,不好玩,就像一直以来,她觉得王羊不好看,不好玩一样。

他更没有把握,明天,他要到哪里,才能找得到,像白云一样,像大水湖一样,像飞天一样的,美女陆鹿,来看艺术家放高他自己亲手做的,远比奶娃买的风筝有艺术品味得多的,毛卡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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